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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19-12-27 22:28:55

满城春色不如卿 连载中

满城春色不如卿

来源:晋江 作者:庄耳 分类:女生 主角:霍熠夜染衣 人气:

主角叫霍熠夜染衣的小说是《满城春色不如卿》,它的作者是庄耳最新写的一本女生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《满城春色不如卿》是作者庄耳创作的一部古言小说,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夜染衣和霍熠之间的故事。小说精彩片段:“嬷嬷,不怨她们,是我自己闲着没事儿做,接雨水玩儿呢。”十岁的夜染衣,粉襦粉裙,绾着双丫髻,髻两侧系着桃红色的丝绦,丝绦下缀着小巧的明珠,额前梳着甜甜的齐刘海,圆溜溜的大眼睛里一双黑瞳明亮璀璨,琼鼻小巧挺翘,菱唇红润似两片玫瑰瓣,肉呼呼的小脸白皙莹透,柔柔一笑时,左靥会显出一个小小酒窝,更增娇俏。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归崇彦身后跟着的随从抖着手从地上捡起一颗已经碎裂的花生,“大…大人,方才便是此物伤着了您!”

归崇彦低头一看,见打掉他门牙的竟然是颗花生,越发气怒,走上前就给那个随从一个耳光,“蠢材,你们是怎么保护本官的?!一群酒囊饭袋,本官要你们何用?!”

他断牙处还在不停出血,归崇彦只能捂着血淋淋的嘴,恶狠狠地叫嚷:“本官倒要看看,究竟是人是鬼,有胆子暗算本官,怎么没胆子滚出来!”

原本热闹的酒楼此刻鸦雀无声,那些桌上点了花生米的食客们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腰里,生怕被这位怒火中烧的杭州知府给迁怒。

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武双艳等人也很是意外,有心想要离开,但是那归崇彦身边的几个随从似乎是想要将功补过,故意拦在她们面前,唯恐她们趁乱跑了。

整个酒楼大堂里,唯一格格不入的便是临窗而坐的那个黑衣少年。只见他仍旧自顾自的吃菜,毫不在意周围环境的异样,而他身边随侍的青年也是目不斜视,只是在少年酒盏空了的时候,才会上前端起酒壶给少年斟满。

归崇彦当然看到了他们,他目光在那少年桌上的一碟花生上顿了顿,想要冷笑一声,结果扯动了嘴上的伤口,顿时龇牙咧嘴,十分滑稽,“去,把那黑衣小子给我带过来。”

“是。”有两个随从对视一眼,领命而去,然而还没待他们走近,那随侍的青年便抱剑而立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
“我家公子正在用膳,尔等刁奴莫要搅扰。”鹰成有些嫌弃的看着那两个随从。

不远处的归崇彦闻言险些气个倒仰,见自己那两个随从有些忌惮那持剑男子,顿时怒从心起,“暗算朝廷命官,当真是胆大包天,不要废话,直接将他们擒了,带回府衙!!”

虽然一看便知眼前这持剑男子是个练家子,但是自家主子的命令却不能违抗,那两个随从上前就要去抓他身后的黑衣少年,只是还没等走近,就被鹰成一把甩开。

归崇彦气急败坏的看着身边呆愣着的其余随从,“你,你去府衙把所有差役都叫过来,其余的都给我上!今天谁要是抓住那黑衣小子,本官重重有赏!”

那些个随从闻言一拥而上,将那黑衣少年所坐的地方团团围住,可是有那持剑青年守在一侧,他们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靠近丝毫。

一时间除了那黑衣少年所在之处依旧纹丝不动,整个大堂的其他地方早已狼藉一片,刘掌柜躲在柜台里瑟瑟发抖,其他的食客见事情不对,纷纷趁乱而逃,这其中就包括了武双艳等人。

此时归崇彦一心想教训那黑衣少年,身边的随从都扑上去同那持剑青年打成一片,武双艳见此情况,知道再不趁机离开,等一会儿府衙里的官差来了,想走就不容易了,所以仗着对酒楼的熟悉,领着红缨几人从大堂里侧的后厨门房偷偷溜走。

临走时武双艳回头看了那黑衣少年一眼,正好那黑衣少年也看了过来,虽然隔得有些远,但她还是能感觉到那少年朝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
从万隆酒楼出来后,武双艳等人不敢多留,飞快地跑回客栈将东西简单收拾一番,直接骑马离开了杭州城。

快马加鞭一天一夜,众人终于回到了桐庐。

夜染衣正在和徐菁学武,听闻母亲回来了,赶紧跑过去迎接。

她见武双艳一脸疲惫,想来是匆匆赶回来的,心疼不已,“娘,钦差大人见你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
武双艳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别担心,不是什么大事,这几日家里可还好?”

夜染衣笑了笑:“家里一切都好,娘,你先吃些东西再去休息。”

这时王嬷嬷端着一盆热水进来,听到夜染衣的话,忍不住开口道:“夫人,您不知道,您走了没多久,那杭州知府派差役来了我们夜宅,说是要邀您去杭州,结果听说您不在家里,就要请小姐过去。幸亏小姐赶紧让人去通知了杜知县,不然,那群混账差役肯定要把小姐带走。”

武双艳闻言有些不高兴地看向夜染衣:“染染,这样大的事,你方才怎么不说?”

夜染衣无奈的看了一眼王嬷嬷,然后笑着向武双艳解释:“那归崇彦肯定是还惦记着我们夜家的财富,所以想要试探我们前段时间变卖产业的虚实,我将此事告诉了杜康年,杜康年估计也是被利用怕了,所以唯恐归崇彦又拿我们夜家作筏子,扯了他下水,所以这些日子他一直派官差守在夜家附近,护着我们呢。”

武双艳捏了捏夜染衣的鼻子:“他哪里是护着我们夜家,他是护着他自己呢,杜康年这些年收了我们夜家多少银子去填补亏空,他心里没数吗?要是我们夜家被陷害了,万一牵扯出来他,他……”

武双艳说到此处时,突然停了下来。

夜染衣有些疑惑,“娘,怎么了?”

武双艳被自己刚刚脑海里的那个想法吓得浑身发冷,“染染……”

夜染衣见母亲脸色突然变了,担心不已:“娘?你怎么了?”

武双艳回过神来,见女儿一脸担忧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小手,然后吩咐王嬷嬷等人先退下。

夜染衣见母亲打发走其他人,面色不由地郑重起来:“娘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
武双艳:“染染,娘刚刚突然有了一个很可怕的猜测。”

夜染衣:“是什么?”

武双艳沉默了片刻,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干涩:“我们虽然躲过了归崇彦的构陷,又捐出了所有家业,但是归崇彦早晚还是会拿他的下级官员替他顶罪,而顶罪的这些官员又会是哪些人呢?”

夜染衣有些不解:“娘,女儿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武双艳:“这些年江南一带的大小官员,没有几个人手头是真正干净的。就拿杜康年来说,他虽是一个小小县令,但是华府美宅样样不缺,这都是因为有我们夜家暗地里的孝敬。那在他看来,我们夜家 便是握着他的一个把柄。先前因为他得知自己被归崇彦利用去顶罪,所以与归崇彦生了嫌隙,这才会为了保全自己而维护夜家。如今夜家主动捐出所有家业赈灾,将自身从先前的构陷中摘了出来,可是那些会被用来顶罪的官员没有,他们会惶惶不安,会担心自己的把柄落在归崇彦手上,成了自己被推出去顶罪的证据。”

夜染衣已经懂了,接着母亲的话说了下去:“而其中一部分受过夜家孝敬的官员会认为,夜家握着他们的把柄。与其担心归崇彦得到这些把柄,倒不如自己动手先行毁去。”

武双艳叹了口气,点点头,“不错。自从没有陈大人的庇护,这几年,夜家想在江南维持生意,少受些为难,免不了给这些官员暗地里送银子打点。即使我们夜家的银子都是一点一点清清白白地挣出来的,然而世风如此,我们也是无可奈何。”

夜染衣手心有些潮湿,“那我们如今这样,是才出虎穴、又入狼窝。恐怕已经有不少官员想要对我们夜家除之而后快了。”

夜染衣心里有些难过,她到底还是太幼稚了,以为将家业捐出、又送上祥瑞之物,就能够让夜家逃过一劫,可是却没有想到,很多事错综复杂,环环相扣。解决一件事情,并不单单要考虑眼下,更要着眼于以后,看清全局,否则,一切都是白费力气。

起初夜家险些被归崇彦构陷,那些牵扯其中的官员下意识都会将夜家同自己划到一个阵线,如今夜家主动将家业全部捐出,确实躲过了一劫,但同时也让那些收受过夜家银钱的官员开始不安,因为他们无法确定,夜家手中是否还留有对他们不利的把柄,他们若是不想被推出去顶罪,就不得不将自己的所有把柄一一毁去,所以,如今的夜家可以说已经是这类官员的眼中钉、肉中刺了,只有毁掉,才能安心。

看着女儿脸上的愧悔,武双艳有些心疼的将其搂到怀里,“染染,天塌下来还有娘在呢,有什么好怕的,会有办法的,不要难过啊。”

夜染衣眼圈微微泛红,她将头埋在母亲怀中:“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。”

武双艳失笑:“傻孩子,你才多大啊。娘的染染很聪明勇敢,一直都是娘的骄傲。所以啊,不要难过,咱们娘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不会有事的。”

夜染衣吸了吸鼻子,轻轻点头,她一定会记住这次的教训,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
————

夜深了,武双艳翻来覆去难以入睡,索性披衣起身,独自去了花园。

这一晚的月色很好,武双艳将手中的灯笼放在一旁的石桌上,去不远处的水井打了一桶水,拎到了旁边的牡丹花圃。

入了秋,早已经不是牡丹盛开的季节,就连原本碧绿繁茂的枝叶也开始微微泛黄凋落。

武双艳拿了帕子沾上水,一点一点擦拭牡丹叶子上的浮灰,然后顺手摘去那些已经枯掉的黄叶。

这片牡丹圃是她与夜正成婚后,夜正亲手栽种的,每一株都一直是夜正在照看,夜正离世后,便由她来打理,只是这几年为了支撑夜家家业,四处奔波,免不了有所怠慢。

她还记得女儿出生的时候,虽是早春,但那一年的牡丹,却开的格外早,满园都是。夜正抱着女儿欢喜的说不出话来,只是掐了两朵最大最美的牡丹,在她鬓边和女儿的襁褓上各簪了一朵。

他当时说,她和女儿就是他见过的最美的两朵牡丹。

“国色朝酣酒,天香夜染衣。”

她是无双艳,所以他们的女儿,就取名为夜染衣。

可惜,他陪伴她们母女的时间还是太短暂了。

有点点清泪落在武双艳手中的牡丹叶上,她缓缓蹲下了身子,将自己埋在牡丹丛中,良久良久。

“阿正,我本来想一直守着你的,只是现在,恐怕做不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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